裴湛浑身一抖,茎身跟着动作不受自己控制的欢脱地弹了两下。裴湛的喉结剧烈滚动,他死死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“可惜啊。”修罗收回戒尺,“我们的素册上,你划掉了这一条。既然你不接受,那我便不能帮你。”
修罗顿了顿,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
“不过,看在你资质不错的份上,下月,我会给你一次修改素册的机会。到时候,希望你能诚实一点。”
说罢,他将戒尺扔回案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接着好一会没了动静。刚刚戒尺印在身后的棱子还在隐隐作痛,修罗不发话裴湛更是不敢抬头,就只得这么跪着。裴湛一介文生本就柔弱,身上又挨了板子,跪得实在辛苦,冷汗一滴一滴滴到身前的青石板上。就在他终于要跪不住张嘴喊修罗的名字时,前方突然有了动静。
修罗走到他身前,把一个什么东西挂到了裴湛的脖子上。
裴湛低头一看,是一个精致的木质项牌,带着淡淡的松香,形制与他进门时在别的伶奴身上看到的别无二致,上面用蝇头小楷规规整整写了两个字:阿凌。
“你既不接受穿刺,以后便把你的名牌挂在脖子上。今日的规矩就立到这儿。想必你也累了。穿上衣服,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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