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防止你受不住,我们定个信儿。”修罗看着他,“若你真的撑不住了,便喊一声修罗。我便会停下。”
裴湛点了点头:“记住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修罗站起身,从架子上拿起了一把乌木制成的戒尺。那戒尺宽约两指,厚实沉重,表面被打磨得黑亮如镜。
他走到裴湛面前,用戒尺轻轻挑起裴湛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。
“既已立契,那从此刻起,我便是你的主子。”
“全部脱了。”
裴湛浑身一僵。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真要在这陌生男人面前赤身裸体,对于受儒家礼教熏陶二十载的他来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“怎么?第一条规矩就要我教你?”修罗手中的戒尺在他锁骨处轻轻敲了敲,发出清脆的“啪”的一声。
裴湛闭上眼,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腰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