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莫天离披着袍子大大方方出了这间屋。屋外还是房间,又经过三道门,守卫妖怪的见了树冠便放行,也把天离送到外面。
依然是圈圈层层的森林,和偶尔一两声不知名鸟兽的低吼,可是这楼和关押他的不一样了。天离竖起耳朵听,西南方向有脚步声和很低的交谈声,而东南方向方向有机器轰鸣声。
“先生,”树冠戳他的手,簌簌动着胡须,向森林里指,“那里面有血味。”
果然,细闻时,凉风送来一阵血腥气,莫天离把鼠妖推到自己身后,失意他安静,然后悄悄地向味道源头挪动。
拽动链子时金属的冰凉碰撞声和男人的喘气声混在一起,没靠近他就已经隐约猜到发生什么事。
果然,透过比针还锋利的叶子,他看到四肢着地趴着的人,脖子上拴着狗链,屁股翘到最大,后穴向上,任由身后全绿的怪物一下下钉在他体内。这人承载着明显超过他能承受范围的巨物,血冒出来,却甘之如饴地伸出舌头喘,向上看干他的人——
在看到他脸时,莫天离抖了一下。那是曾经试图强奸他的表哥。
斗篷遮盖,对方应该看不见他脸,但莫天离仍升起一阵没来由的心慌,慢慢后退,转身离开。
“嗷!”
树冠忽然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痛呼,但天离没有回头。即使不回头,他也凭借敏锐的直觉,感受到身后的阴森目光。就像他父亲和姑姑做爱时,莫瑶回头看他的那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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