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,看着他因为认真而微微绷紧的下颌,看着他握着剑的手指节分明,看着他被风吹得微微起伏的胸膛——那里面,跳动着一颗只为她而存在的心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那以后可有的受了。我这个人,脾气虽然好,可偶尔也会任性。”
顾安的耳根又红了。
他别过脸,低声回了一句:
“……没关系。”
两人沿着官道走了三天。
第四天傍晚,他们在一处山脚下的破庙里落脚。庙里只有一尊残破的神像,地上积着厚厚的落叶。顾安先把落叶清干净,铺上干草与油布,又出去打了些清水回来。苏晚晴坐在门槛上,看着他忙前忙后,忽然觉得这个人已经彻底长进了自己的生命里。
夜里,风很大。
苏晚晴睡在内侧,顾安靠在门口,剑横在膝上。月光从破损的屋顶漏下来,落在他侧脸的轮廓上。他的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。呼吸平稳,可苏晚晴知道,他其实一直醒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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