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疼得冷汗直流,却死不开口。苏晚晴快步上前,从药囊里取出银针,准确地刺入两人的麻穴与痛穴。剧痛让他们瞬间面无人色。
“赵……赵衡……”其中一人终于咬牙吐出两个字,“他说……苏记的方子,值……值钱……”
苏晚晴心头一沉。
她早该想到,百草堂最近几次派人来“请教”药方,都碰了软钉子。赵衡那种人,眼里容不得旁人分走生意。
顾安没有再多问,直接把两人打晕,绑了手脚,扔到了官府衙门口。天亮之前,他已经把两人身上搜出的令牌与书信一并送进了县衙。
第二天,赵衡被请去“喝茶”。
虽不至于立刻定罪,却也足够让他暂时消停。苏晚晴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,赵衡那种人不会善罢甘休。她连夜收拾了最要紧的药材与医书,对顾安说:
“我们走吧。青州待不下去了。”
顾安看着她,眼睛里没有半点犹豫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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