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么容易红?”她故意凑近一点,“是不是因为我?”
顾安别过脸,声音几乎细得听不见:“……不是。”
可他握着她袖口的手指,却收得更紧了。
那年冬天,苏晚晴第一次真正意识到,顾安的性格里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——他沉默、木讷、脸皮薄得像纸,可一旦认定了什么,就会用尽全身力气去做。他练剑时从不喊累,喂药时从不嫌烦,半夜听见她咳嗽,会立刻起来给她煮梨汤,然后静静坐在门外,直到她重新睡着。
苏晚晴有时会故意逗他。
“顾安,你说,我长大以后会不会很好看?”
顾安正在帮她整理药草,闻言手一顿,耳朵立刻红了。
“……会。”
“哪里会?”
他沉默了很久,才极轻地吐出两个字:“……眼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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