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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收起伞，先看见地上的水盆，後看见知夏手里的清单。他穿深蓝色衬衫，袖口折得整整齐齐，鞋尖却湿了一大块。
「阿姨，我带了新的协议书。」他把透明文件袋放到柜台，声音放得很轻，「搬迁补助的期限延到月底。您可以再考虑几天。」
「你上次也是这样说。」老板娘没有接。
「上次是十五号，这次是月底。」
「所以你想让我高兴？」
男人似乎想回答，口袋里的手机却震了起来。他看了一眼萤幕，神色一变，走到门边接电话。
「爸，我在工作。药盒第二格，对，早餐後的那格。」他停了一会儿，又说，「不是，你不用来接我。我早就不是小学生了。」
他说得平静，握着手机的手却收得很紧。
老板娘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便条，推到知夏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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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姨，我带了新的协议书。」他把透明文件袋放到柜台，声音放得很轻，「搬迁补助的期限延到月底。您可以再考虑几天。」
「你上次也是这样说。」老板娘没有接。
「上次是十五号，这次是月底。」
「所以你想让我高兴？」
男人似乎想回答，口袋里的手机却震了起来。他看了一眼萤幕，神色一变，走到门边接电话。
「爸，我在工作。药盒第二格，对，早餐後的那格。」他停了一会儿，又说，「不是，你不用来接我。我早就不是小学生了。」
他说得平静，握着手机的手却收得很紧。
老板娘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便条，推到知夏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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