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不是多关心他,只是想着等会儿他还得骑自行车载她回家。要是骑一半没力气了,总不能让她下来走吧。
两人收拾完,拿上钥匙去退房。小旅馆前台坐着昨天那个老板,他看了看两人,笑着接过钥匙:“欢迎下次再来哈。”
等两人走后,老板心里暗暗嘀咕:这小青年真是中看不中用,一脸萎靡不振,年纪轻轻身体就不咋样,以后可咋办哦。
雨总算停了,路面虽有些积水,但不影响骑车回家。
何宝珍照例搂着秦诚的腰。快到村口时,何宝珍问:“阿诚,你还在生气吗?”
秦诚闷声道: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何宝珍当然不信,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了。她说:“那等会儿姥姥问起来,你该怎么说?”
秦诚想了想,反问:“你想怎么说?”
何宝珍说:“姥姥肯定会问,我们昨晚没回来,是住在哪里的。要说实话,但也不能完全说实话。姥姥年纪大了,肯定接受不了这种情况。”
秦诚故作不解:“哪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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