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宝珍说:“他和秦璋一样,都是我发小。”说完又觉得自己失言了,提到秦诚同父异母的弟弟,不等于往他心口上扎针吗?万一他不高兴,不愿意带话怎么办?何宝珍紧张地咬了咬嘴唇。
好在秦诚没有在意,他点点头。就在何宝珍以为他答应了,秦诚开口:“我不能帮你带话。”
何宝珍瞪大眼睛,声音高了一度:“为什么?”随即又问,“不答应你点什么头嘛!”
秦诚说:“点头是表明我知道了,不代表我答应了。我和你说的那个人不认识,贸然带话,恐怕对方不信。”
何宝珍气道:“你都没试,怎么知道他不信?”
秦诚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何宝珍越看越生气,端着盘子的手紧了紧,也不想和他多说了,气势汹汹地出了他家。
看着何宝珍的背影,秦诚勾了勾唇角,原本发闷的胸口反倒舒服了。
.....
北城的夜里,何岩飞摸着李玉儿光裸的后背,平息着高潮后的喘息。李玉儿想起何宝珍下午打的那通电话,对何岩飞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接宝珍回来?”
何岩飞已经猜到何宝珍不会安分地待在村子里,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打电话服软。毕竟是亲生女儿,他也没那么狠心,问:“宝珍说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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