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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，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，躲不开那一面监视器，也躲不开他。
我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，被看成那一格会被换掉的班次，那天夜里我被看成站在按摩牀这一头的人。
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，软到我额头撞到他的肩，撞到他毛巾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，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，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。
「你骂我我才敢动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，托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常客这时候把按摩牀边的精油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点柜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没有走，只跪到按摩牀边，跪得稳，泡汤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精油瓶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，眼睛从按摩师傅身上走到读生身上，走到读生身上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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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，被看成那一格会被换掉的班次，那天夜里我被看成站在按摩牀这一头的人。
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，软到我额头撞到他的肩，撞到他毛巾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，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，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。
「你骂我我才敢动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，托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常客这时候把按摩牀边的精油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点柜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没有走，只跪到按摩牀边，跪得稳，泡汤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精油瓶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，眼睛从按摩师傅身上走到读生身上，走到读生身上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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