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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别躲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，掐得很稳，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老板这时候把他从栅栏边拉开，拉开时他转过去背给他，背给他时他两手撑到柜台边，撑到柜台上一叠赎单滑到地上，散成一沓。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他後穴口，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往柜台边上一撞，撞得监视器那一格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称金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，压得他被柜顶那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他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，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他两手抓柜台边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柜上一支笔掉到地上。
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，等到他替他数，数到那一口气他没吐出来，吐出来时他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
他接住他，接得很稳，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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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，掐得很稳，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老板这时候把他从栅栏边拉开，拉开时他转过去背给他，背给他时他两手撑到柜台边，撑到柜台上一叠赎单滑到地上，散成一沓。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他後穴口，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往柜台边上一撞，撞得监视器那一格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称金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，压得他被柜顶那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他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，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他两手抓柜台边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柜上一支笔掉到地上。
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，等到他替他数，数到那一口气他没吐出来，吐出来时他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
他接住他，接得很稳，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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