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里头不松,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「押东西的人后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柜门栓。」
陈姓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他两手抓住柜沿,抓得指节发白。
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他喘出声,喘得不像他自己。
陈姓把指头抽出来,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,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他把那层水抹到他后穴口外面,抹匀,像给柜门栓上油。
老板这时候把内间的门拉开,走出来时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,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,停得像在数,数完继续解。
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陈姓把他从柜边提起来,提起来压到柜面上,压得他肩胛撞到木面,撞得柜上一叠赎单滑下来两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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