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精液从蔡嘴里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他下巴,顺着下巴往胸口淌,淌到乳沟时是热的,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我泄的时候叫了他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水枪的余压盖过去,叫到他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「别躲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常客陈这时候把我从铁柱边拉开,拉开时他转过去背给我,背给我时我两手撑到洗车台边,撑到台上一排毛巾滑到水里,散成一叠。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後穴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台边上一撞,撞得监视器那一格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每周来洗车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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