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一生没有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叫我的名字,那天夜里他叫了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冷气的声音盖过去。
他叫的是我的名,不是这一间、不是这一格、不是我在这个厂里的职称。
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,软到我额头撞到他的肩,撞到他制服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。
学徒陈这时候跪到廖客人身前,跪得稳,学徒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安全帽放到桌边,放到很轻。
他张嘴,含住廖客人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拆引擎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我在廖客人身上一路抖。
我低头看他,看他跪得那麽稳,稳到我心里那一处又酸,酸到我伸手摸他的头,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。
他被我摸到时整个人一抖,抖到廖客人往里顶得更深。
我们四个在修车厂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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