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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付的是上个月的价。」
零件商骂完自己先笑，笑得工具车上一排扳手跳了一下。
他笑的时候眼睛是弯的，嘴里不弯，跟廖客人一模一样，两个人一样到我心里那一处更酸。
「缴不出料要挂哪边。」
零件商没接这句，只把两手掌往平板上一压，压得屏幕跳出一行未缴的数目。
廖客人抬头看他，看他时先把口罩拉上去一点，拉到只露出眼睛。
「挂的是我这一间。」
我说这句话时自己都没想到我会讲得这麽快，快到我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廖客人转头看我，看我时手掌已经从我颈上滑到我後脑，滑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，插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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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件商骂完自己先笑，笑得工具车上一排扳手跳了一下。
他笑的时候眼睛是弯的，嘴里不弯，跟廖客人一模一样，两个人一样到我心里那一处更酸。
「缴不出料要挂哪边。」
零件商没接这句，只把两手掌往平板上一压，压得屏幕跳出一行未缴的数目。
廖客人抬头看他，看他时先把口罩拉上去一点，拉到只露出眼睛。
「挂的是我这一间。」
我说这句话时自己都没想到我会讲得这麽快，快到我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廖客人转头看我，看我时手掌已经从我颈上滑到我後脑，滑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，插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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