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件商这时候把梁上的灯转小,转小之后整间店只剩那一盏,一盏把三个人照成一片黄。
他走过来,走过来时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,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,停得像在数,数完继续解。
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廖客人把他拉过来,拉到卷帘门前,拉到他的后背压到门板上。
门板是凉的,凉到他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,抖得门上一圈灰落了一撮。
廖客人跨坐上去,坐下去时零件商整个人从门边拱起来,拱起来时他脸埋进廖客人胸口,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。
廖客人两手掌把自己胸口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,龟头从缝里顶出来,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,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。
我这时候被按到长凳上,按得我后背撞到木面,撞得桌上一叠价目滑下来两张。
零件商跪到我身前,跪得稳,跪的姿势像蹲在机车下面换轮胎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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