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姓编曲把键盘放到桌上,放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交带也是那个角度。
「出得起的人这一格签谁。」
我说签我。
录音室是地毯地,地毯上有一圈一圈的椅脚痕,痕在LED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盐。
空气里是电子的暖、咖啡、和隔音棉的味道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。
那一面是监视器墙,墙上一格一格的画面,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廖制作人这时候把我从控制台边提起来,提起来压到隔音门上,压得我肩胛撞到棉面,撞得门上一排轨道表滑下来三张。
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谁都快,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时他先停住,停到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「带新人的人後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隔音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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