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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，抹平了才推过来，推到我手里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。
「这一季的木板钱我先垫，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店的那页里抵。」
我数钱出声，数到第三张时手在柜台上蹭了一下，蹭完我自己先开了口。
「这一季不是同一季。」
他抬头看我，看我时下巴先动，眼睛後动。
「不是同一季你要怎麽说。」
我说我把钥匙放到柜台上，放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票根被吹跑。
「我说我这一班是自己守的。」
钥匙没放稳，滑到柜底，柜底那一格被人翻过去，翻过去的是这一季的木板钱那一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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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一季的木板钱我先垫，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店的那页里抵。」
我数钱出声，数到第三张时手在柜台上蹭了一下，蹭完我自己先开了口。
「这一季不是同一季。」
他抬头看我，看我时下巴先动，眼睛後动。
「不是同一季你要怎麽说。」
我说我把钥匙放到柜台上，放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票根被吹跑。
「我说我这一班是自己守的。」
钥匙没放稳，滑到柜底，柜底那一格被人翻过去，翻过去的是这一季的木板钱那一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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