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客人和领班在球桌边把摆球工G到S (18 / 21)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顶,顶到最里头那一下陈姓整个人从阿山身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姓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阿山背上,射在阿山的後腰和屁股沟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阿山屁股沟里摊开成一滩,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流,流到膝弯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长椅下,滴成一圈,圈里混着chalk的粉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把後穴里的水挤出来,挤到自己大腿内侧,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,亮里混着菸灰缸的烟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方的灯又闪了一下,闪的时候门口那一盏灭了,灭得整间厅只剩四个人的呼吸,呼吸一路滚,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坐回椅上,坐下去时磨石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,他从球桌上摸到笔,摸到时拇指在台费单边缘刮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子上阿山名字那一格,他没划掉,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,签得一笔一画,签完把笔帽压回去,压出咔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趴在长椅上,看见蔡签的是抵清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姓从地上捡起她的扫描枪,捡起时枪里掉出一叠钞票,钞票散在台球厅的磨石地上,散成一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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