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这时候把我从长凳上提起来,提起来时我自己站到他前面,站得稳,念桌次的人站的姿势,两脚分开与肩同宽。
我自己往下坐,坐到第二指节就停住,停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「再往下,我又不咬你。」
姐夫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,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姐夫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凳脚在骑楼砖上又滚了一声。
我坐到底时两手抓姐夫的肩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吴经理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穴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姐夫身上抖了一下。
前面吴经理用脚掌抵着我穴口,後面我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我这时候泄了,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姐夫的肩,指甲嵌进姐夫灰围裙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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