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我乳沟往外溢,溢到我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姐夫这时候不让我站起来,姐夫把我从地板上提起来,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缝纫机房那一把椅上,坐下时椅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。
姐夫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姐夫怀里软。
「你自己上来,我今天不压你。」
姐夫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缝纫机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我说我腿在抖,上不去。
姐夫说我抖我的,姐夫扶我。
我自己往下坐,坐到第二指节就停住,停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。
「再往下,我又不咬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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