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姐夫在我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姐夫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我整个人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精液从我穴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内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铁板上才凉。
我趴在铁板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声从铁皮的锈面上一路撞回来。
「你那一格到底签不签得出。」
姐夫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,按到我整个人往姐夫肩上靠。
我说签不出,签到这一场我妈要问少的那一沓。
姐夫说问就问他替他答,答到他替我签这一格。
我说我不要人签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