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经理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他喉结一路往上顶,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车单,两次都是我故意的。」
吴经理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我身上走到姐夫身上,走到姐夫身上才停。
姐夫抬头看吴经理,看吴经理时先把那一包尾款换到另一边拿,拿得很准。
「两次。」
姐夫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吴经理喉咙最里面撞。
「两次我都故意的,车单是我自己丢的,你信不信。」
姐夫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吴经理小腹上,压到吴经理整个人往姐夫身上贴。
姐夫这时候把车边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桌次也是那个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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