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经理泄的时候叫了姐夫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货车的马达盖过去,叫到姐夫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姐夫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「别躲,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姐夫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吴经理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姐夫在吴经理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姐夫整个人压到吴经理背上,压得那一条长凳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精液从吴经理嘴里往外流,流到他下巴,顺着手腕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姐夫这时候把吴经理从长凳边拉开,拉开时他自己从後面进来,龟头先抵到我穴口。
「念桌次的人这一格是旧的,我慢慢来,你别绷。」
姐夫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後仓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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