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经理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穴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姐夫身上抖了一下。
「念场地费的人脚底是磨别人大厅的,会痛就说。」
吴经理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我被冰柜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前面吴经理用脚掌抵着我穴口,後面我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。
我这时候泄了,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姐夫的肩,指甲嵌进姐夫灰围裙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,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我泄的时候叫了姐夫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冰柜盖过去,叫到吴经理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「别躲,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吴经理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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