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裙子往上推,推到我的腰,我的底裤是棉的,颜色被洗成灰,中间那块已经湿透,湿得能看出形状。
他两根手指按在那块湿上,不按进去,只是按,像按在发好的面团上试它软到什么地步。
「这么多水。」
他把手指凑到鼻子下闻,闻得很认真,像我爸闻一锅汤要不要再加盐。
「你今天在外场走了一日。」
我两只手撑在长桌上,红包袋被我压出一叠印子,我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我自己的。
「我走我的,你摸你的。」
他把手指分开,中指先进来,先进来的那一下很慢,慢得像把筷子插进刚出锅的米粉。
我腰软了一下,软到我胯骨抵着桌沿,桌沿的红木把我胯骨硌出一道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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