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储药柜旁我在公公和院长中间被G到药瓶倒 (4 / 60)
他说缴哪一份。
庄院长把催缴单转过来转过去,转到我眼睛更花。
後间是白炽灯的,地上一圈一圈的水痕,痕被灯烤得发暗,暗到像撒了一把灰。
空气里是酒精、药、和消毒水的味道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
那一面是治疗室的镜墙,镜墙那一格正对着这一张储药柜这一头,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我第一次发现公公在等我弯腰,是我十九岁那年。
那年诊所里只剩我们三个,收拾我把最後一叠催缴单收到柜里,收到一半弯腰去捡地上那一支笔,弯腰时我的裙往上缩,缩到肩胛下面那一块露出来。
露到公公坐在铁椅上,坐到他手里那一支笔停在半空,停到整支笔掉到地板上,掉到他自己没去捡。
公公那年三十四,我十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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