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先量血压。」
她说,说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像她自己。
庄院长把她的手腕接过去,接得很有准头,接到他拇指在她脉搏那一格上按了两下,按完他手指就往她袖口里钻。
「护理师的脉是快的。」
佩佩的眼睛往上翻,翻到一半被睫毛挡住,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下巴滴到她自己的手背上。
公公这时候把我从铁椅边提起来,提起来放到后间的床沿上,放得很有准头,放到我坐下去,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屄里。
我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公公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我指甲抓进公公后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庄院长这时候把佩佩按到铁柜上,按得她肩胛撞到铁面,撞得柜上一叠退货单滑下来两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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