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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院长把槟榔汁吐到门外的水沟里，吐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来也是那个角度。
「问。」
「这一批的批号为什么和上一批一样。」
庄院长没答，只把手掌在铁柜上按住，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佩佩这时候把血压计的箱子抱到胸前，抱得很紧，紧到箱盖把她胸下那道横纹压出一道白。
「同一批的意思是没有换药。」
我说。
庄院长把眼睛转到佩佩身上，转得很慢，慢到像在量她胸下那道缝有多深。
「换不换，要看试的人怎么说。」
公公把药瓶放到铁柜上，放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退货单被吹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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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问。」
「这一批的批号为什么和上一批一样。」
庄院长没答，只把手掌在铁柜上按住，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佩佩这时候把血压计的箱子抱到胸前，抱得很紧，紧到箱盖把她胸下那道横纹压出一道白。
「同一批的意思是没有换药。」
我说。
庄院长把眼睛转到佩佩身上，转得很慢，慢到像在量她胸下那道缝有多深。
「换不换，要看试的人怎么说。」
公公把药瓶放到铁柜上，放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退货单被吹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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