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不出话,只把手掌压到她胸口,压得那道缝更深,深得她两指每顶一下就撞到我掌心。
庄院长这时候从门外走进来,走进时他把自己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,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「这一格还没做完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把纸箱放到铁柜上,放到很轻,像怕那一叠退货单被吹跑。
我们四个在药局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那盏白炽灯,灯罩里那只飞蛾还在撞,撞得灯影一路晃,晃得墙上一整排药盒全对着我们,盒上的批号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铁卷门在这时候被人推了一下,推得整间药局响了一声,响得柜上那三张退货单啪地飘起来。
庄院长讲话像在念批号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,提到我屁股离了地面,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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