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我腿软。
公公把毛巾往前拢了拢,拢不住,那东西从毛巾底下挣出来半截,龟头是深的颜色,湿亮。
「腿软就坐着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在我小腹上,压得我自己往他那根东西上迎。
无影灯在这一刻被人按熄了,熄得整间治疗室只剩前厅那半盏灯,半盏照到地上一排候诊椅,椅上一圈一圈的皮面裂口,裂口在灯下像一沓一沓的纸。
三号房的客人把退货单放到推车上,放到很轻,像怕那一盒纱布被吹跑。
单子上签的两个名字,一个是作废,一个是代缴。
我手里还捏着那两只没贴标签的药瓶,瓶身是温的,温得像刚从人手里放下来。
那天夜里药局收工,收到只剩我们三个,只剩柜上那一盏灯,灯照到地上一圈一圈的药水痕,痕在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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