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第五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脸上,射在我的额头和鼻梁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我额头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我眉骨往两边流,流到太阳穴积成一条线。
线淌到我眼睛里,辣到我整个人从皮面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我屄里又出一回水,水把佩佩那两根手指滑到只剩指节在里面。
我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,挤到自己大腿内侧,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,亮里混着面膜的精华的味道。
无影灯又亮了一下,亮的时候三号房那一头的铃又响了,响得整间诊所都是一股铃声,铃声一路滚,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庄院长坐回椅上,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,他从推车上摸到笔,摸到时拇指在疗程表边缘刮了两下。
表上三号房那一格,他没划掉,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,签得一笔一画,签完把笔帽压回去,压出咔一声。
我趴在皮面上,看见他签的是作废。
佩佩从地上捡起那一盒纱布,捡起时纱布里掉出一叠钞票,钞票散在诊所的地板上,散成一沓。
公公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,抹平了才推过来,推到佩佩手里,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