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去。
庄院长讲话像在念批号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,提到我屁股离了皮面,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躺椅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我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躺椅扶手,指甲嵌进皮面的裂口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我屄里泄的时候一路出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,水从我们两个人相接的那一圈往外挤,挤到庄院长小腹上,糊成一片亮。
庄院长这时候把我从躺椅上提起来,提起来放到他身上,放得很有准头,放到我坐下去,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屄里。
我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庄院长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我指甲抓进庄院长后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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