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庄院长把塞我P眼 (28 / 53)

        疤的形状我认得,认得是因为我嫁进这个家的第一年,我在同一只手背上见过它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这只手替我上过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我去诊所,去的时候诊所还没开诊,前厅那一盏灯只亮了一半,半盏照到地上一排候诊椅,椅上一圈一圈的皮面裂口,裂口在灯下像一沓一沓的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诊所是木地板,地板上一圈一圈的推车轮痕,痕被擦得发白,白到像撒了一把盐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是酒精、冷光、和面膜的精华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药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做了七年现场顾问,认得这一间诊所每一种味道在哪一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电的房在左手第二间,房里那一台机器的散热声很低,低到我站在门口只觉得脚底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注射的房在右手第一间,房里那一排推车上摆着麻药、针、和一小盒纱布,纱布一盒一盒叠得很齐,齐到像在等人来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院长这时候从注射房那边走出来,走出来时他把手套脱下来,脱得很慢,慢到像在替自己数指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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