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下套,套得很有节奏,护理师做事都有节奏,节奏和她给老人打留置针的推药速度一样。
那东西在她握着的我脚掌里胀到最大,胀到我脚心感觉到它里面的青筋一跳一跳。
公公把佩佩的头按下去,按到她自己屄口贴到我小腹。
我们三个人换了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佩佩看着我屄里含着公公的鸡巴进出,看着看着把自己屄凑到他嘴上,凑得屄唇压上他嘴唇。
他舌头在她屄核上弹,弹一下她大腿抖一下,抖一下我坐得更深一点。
她屄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,扑到公公肩上,肩上一片水痕,水痕从锁骨往乳沟淌,淌到胸下那道横纹积成一条线。
公公把她从肩上扶开,扶开时手掌在她后颈停了一下,停得像量完血压之后扶人起来。
「再来一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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