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五十几岁,肚子不算大,小腹下面那一团却沉,沉得像药局柜台下那袋没拆封的药粉。
毛巾前面那块鼓起的东西随着他的步子甩了一下,甩出一道湿的弧线。
佩佩从后间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抱着血压计的箱子,箱子抱在胸前,胸前那两团把箱盖顶出一道缝。
她看见公公那样子,没躲,也没叫,只把箱子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公公把毛巾往前拢了拢,拢不住,那东西从毛巾底下挣出来半截,龟头是深的颜色,湿亮。
「后间地滑,你扶我一把。」
他说这话的时候在笑,骂人也带笑,是他这一辈子改不掉的毛病。
我伸手去扶,指尖碰到他湿的小腹,小腹的皮松,松得像诊所里做过抽脂的人那层没长回去的组织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抓得准,像抓脉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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