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进来,走进时把铁盘放到摊车上,放到摊费单旁边,放得很轻,像怕那张纸被吹跑。
她把自己工作衫脱下来,脱下来时她把工作衫挂在钩子上,挂得很准,准得她每次收工也是那个角度。
她里面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我把姊拉到摊车后面,拉到她的后背压到布帘上。
布帘是凉的,凉到她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,抖得帘上一圈油一路散开。
我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屄口,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我往里顶,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帘边弹起来,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读生这时候跪到我身前,跪得稳,跪的姿势像蹲在摊车下面换瓦斯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她张嘴,含住我那根露在姊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她换瓦斯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