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交班後她在公寓那张牀上被两个人轮流G到泄 (3 / 60)
她问不出。
她这一生问不出口的话很多,多到她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缩,缩到只剩下一层硬皮。
行员姓蔡,二十八,是这一带跑转贷的,贷一户一户跑,跑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,厚到他连自己签过的单都数不清。
他讲话像在念单号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原子笔不停。
她说签哪一份。
他把房贷单转过来转过去,转到她眼睛更花。
牀是铁架的,铁架上一圈一圈的胶带痕,痕被灯烤得发暗,暗到像撒了一把灰。
空气里是洗衣粉、铁皮、和外卖的味道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
那一面是衣柜的门,门那一格正对着这张牀这一头,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。
她第一次发现儿子在等她弯腰,是丈夫走的那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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