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叔侄俩在厝里的同一张牀上 (15 / 21)
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灯,灯一路闪,闪得桌上一整排账全对着我们,桌上的单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神前的香在这时候又被人点起来,点得整间厝都是一股烟,烟一路滚,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催缴的讲话像在念账号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,提到我屁股离了他,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我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催缴的肩膀,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催缴的在陈姓嘴里泄得最久,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神桌,他脸埋进陈姓胸口,喘气全喷在陈姓乳下那道横纹。
他的精液从陈姓嘴里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陈姓下巴,顺着下巴往胸口淌,淌到乳沟时是热的,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陈姓这时候把我从催缴的身上拉开,拉开时她自己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她把催缴那根东西夹到她乳沟里,夹得龟头从缝里顶出来,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,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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