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栏里签了四个名字，一个是抵清，一个是代缴，一个是作废，一个是空白。
空白那一格的名字是阿山。
他手里还捏着那一支笔，笔在他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，滑到他终於想起那一栏空白还没签。
竈下的火在这时候又被人掀了一次，掀的是同一句，同一句一夜掀几百遍，掀到连门口那个读生都跟着念了一遍。
谁都没去管。
廖氏这时候从竈下那边走出来，走出来时她把饭勺换到另一边拿，拿得很准，准得她每次煮饭也是那个角度。
她胸口那层肉不算厚，厚到能夹住半截，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，挤出一道缝，缝里是软的，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「这一格还没做完。」
她说，说的时候把饭勺放到桌上，放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药单被吹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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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白那一格的名字是阿山。
他手里还捏着那一支笔，笔在他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，滑到他终於想起那一栏空白还没签。
竈下的火在这时候又被人掀了一次，掀的是同一句，同一句一夜掀几百遍，掀到连门口那个读生都跟着念了一遍。
谁都没去管。
廖氏这时候从竈下那边走出来，走出来时她把饭勺换到另一边拿，拿得很准，准得她每次煮饭也是那个角度。
她胸口那层肉不算厚，厚到能夹住半截，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，挤出一道缝，缝里是软的，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「这一格还没做完。」
她说，说的时候把饭勺放到桌上，放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药单被吹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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