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女婿和药商在丈母娘的牀上G到泄 (10 / 21)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同一期你要怎麽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把钥匙放到桌上,放到很轻,像怕那一叠药单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我这一间是自己守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钥匙没放稳,滑到桌底,桌底那一格被人翻过去,翻过去的是这一期的房贷那一栏。

        栏里签了三个名字,一个是抵清,一个是代缴,一个是作废。

        作废那一格的名字是药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右手腕在这时候弯了一下,弯到那一节,腕子响了一声,响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还捏着那一支笔,笔在他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,滑到他把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夜里厝里来送药的,来的是药行的读生,读生姓陈,是从南部来的,来的是替这一带几间厝送药,包一包送,送到他讲话像在念包号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扫描枪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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