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厝里只剩我们三个,只剩厅下那一盏灯,灯照到神桌上一排香炉,香炉里的灰一路凉,凉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厝里是木地板,地板上一圈一圈的擦痕,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。
空气里是香、樟脑、和药酒的味道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他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。
廖氏把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,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她里面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她胯那里不算大,但沉,垂在大腿之间,走路时往一边偏一下再偏回来。
「房贷你出多少。」
阿山说,说的时候把药单放到桌上,放到提醒单旁边,放得很轻,像怕那张纸被吹跑。
廖氏抬头看他,看他时下巴先动,眼睛后动。
「我出一半,一半我用别的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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