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教室的门被人推开,推开时门轴响得很长,长到我整个人从桌边滑下去半寸。
进来的是继父,继父从停车场上来,上来时手里提着一袋槟榔,袋子在他手里晃,晃得里面的包一路响。
他站在门口看我们两个人,看得袋子在手里慢慢歪,歪到袋底一滴汁落到地板上。
谁都没停。
他走进来,走进时把袋子放到讲桌上,放到学费单旁边,放得很轻,像怕那张纸被吹跑。
他把自己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,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他胸口那层肉是平的,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,疤从锁骨往下斜,斜到乳下那道横纹。
廖学生把我从桌边提起来,提起来放到他自己身上,放得很有准头,放到我坐下去,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里面。
我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他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