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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租整面墙的人后头都紧，紧得像没上油的投币椅。」
店长说，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，压得廖文钦两手抓住椅背，抓得指节发白。
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廖文钦喘出声，喘得不像他自己。
我站在杂志墙旁边，手里的杂志没扶回原位，扶到一半停住，停到我整个人靠到墙上。
墙上的海报是一张动画的海报，海报里的人眼睛很大，大眼睛看着我，看得我耳根发热。
店长把指头抽出来，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，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他把那层水抹到廖文钦后穴口外面，抹匀，像给投币椅上油。
廖文钦坐下去，坐下去时店长整个人从转椅上往前滑，滑到椅背撞住软木板，撞得图钉钉进店长后背。
「你轻一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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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长说，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，压得廖文钦两手抓住椅背，抓得指节发白。
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廖文钦喘出声，喘得不像他自己。
我站在杂志墙旁边，手里的杂志没扶回原位，扶到一半停住，停到我整个人靠到墙上。
墙上的海报是一张动画的海报，海报里的人眼睛很大，大眼睛看着我，看得我耳根发热。
店长把指头抽出来，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，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他把那层水抹到廖文钦后穴口外面，抹匀，像给投币椅上油。
廖文钦坐下去，坐下去时店长整个人从转椅上往前滑，滑到椅背撞住软木板，撞得图钉钉进店长后背。
「你轻一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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