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峻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陈姓的腰,掐得很稳,稳到陈姓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他往里顶,顶到最里头那一下陈姓整个人从我身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陈姓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射在我的後腰和屁股沟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我屁股沟里摊开成一滩,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流,流到膝弯积成一条线。
线淌到牀板下,滴成一圈,圈里混着关东煮的汤气的味道。
我把後穴里的水挤出来,挤到自己大腿内侧,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,亮里混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牀头的灯又闪了一下,闪的时候走廊那一盏灭了,灭得整间旅馆只剩四个人的呼吸,呼吸一路滚,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保全坐回椅上,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,他从柜上摸到笔,摸到时拇指在房卡边缘刮了两下。
卡上我名字那一格,他没划掉,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,签得一笔一画,签完把笔帽压回去,压出咔一声。
我趴在牀板上,看见他签的是代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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