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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柜台上的账本合起来，合起来时手掌在封面上压了一整秒。
「还什么，你们欠的是咖啡。」
蔡研究生这时候从机位上站起来，站起来时背包从他背上滑下来，滑到地上响得整排机位都听见。
他走过来，走过来时把背包放到柜台上，放到账本旁边，放得很轻，像怕那张价目表被吹跑。
他把自己T恤往下扯，扯到一半卡住，他自己扯，没人帮他。
他胸口那层肉是平的，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，疤从锁骨往下斜，斜到乳下那道横纹。
「我欠的不是咖啡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把眼镜摘下来，摘下来放到桌上，放得很有准头，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位置。
「我欠的是你替我垫的那笔机位费。」
阿泽把手里的键盘线绕起来，绕得很慢，慢到他把那一圈绕成三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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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还什么，你们欠的是咖啡。」
蔡研究生这时候从机位上站起来，站起来时背包从他背上滑下来，滑到地上响得整排机位都听见。
他走过来，走过来时把背包放到柜台上，放到账本旁边，放得很轻，像怕那张价目表被吹跑。
他把自己T恤往下扯，扯到一半卡住，他自己扯，没人帮他。
他胸口那层肉是平的，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，疤从锁骨往下斜，斜到乳下那道横纹。
「我欠的不是咖啡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把眼镜摘下来，摘下来放到桌上，放得很有准头，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位置。
「我欠的是你替我垫的那笔机位费。」
阿泽把手里的键盘线绕起来，绕得很慢，慢到他把那一圈绕成三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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