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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周说，说的时候嘴角往上撇，撇着说，像在骂人，骂里带笑。
他笑着把林承的手从自己那根东西上拿开，拿开时把那支白板笔塞进林承掌心里，塞到很准，准得像他每次把笔递给别人。
「握着，别让它滚。」
林承握着那支笔，笔在他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，滑到他把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老周把脚上的鞋蹬掉，蹬掉一只，另一只他自己脱，脱到袜子也抽下来，抽下来时那只脚在他掌心里是热的。
他把那只脚抬起来，抬到林承身前，抬到脚心抵住林承握笔的那只手。
「用脚。」
老周说，说的时候脚心往下压，压到林承那五根指头合起来，合到笔从指缝里滑出去，滑到桌板上。
林承把那只脚握住，握到脚心贴住龟头，握到自己那五根指头从脚背上扣过去，扣到指甲压进那一圈青筋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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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着把林承的手从自己那根东西上拿开，拿开时把那支白板笔塞进林承掌心里，塞到很准，准得像他每次把笔递给别人。
「握着，别让它滚。」
林承握着那支笔，笔在他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，滑到他把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老周把脚上的鞋蹬掉，蹬掉一只，另一只他自己脱，脱到袜子也抽下来，抽下来时那只脚在他掌心里是热的。
他把那只脚抬起来，抬到林承身前，抬到脚心抵住林承握笔的那只手。
「用脚。」
老周说，说的时候脚心往下压，压到林承那五根指头合起来，合到笔从指缝里滑出去，滑到桌板上。
林承把那只脚握住，握到脚心贴住龟头，握到自己那五根指头从脚背上扣过去，扣到指甲压进那一圈青筋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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