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债主的塞进锅炉缝 (26 / 27)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纸贴在炉口铁皮上,纸被热气烘得嗤地响,白痕在纸上起泡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静了,只剩池水从溢水口流走的声音,细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松永趴在池里,肚子浮在水面,他仰着头,让池水漫过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晚这炉烧得值,我明天还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懒,懒得像泡太久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志蹲在桶边,用手刮桶底的白絮,刮进池里,池面又浮起层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板,烟管通了,火舔得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闷,闷得像锅炉里的呼噜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代把池里的铝锅捞起来,锅里的汤水早混进池水,锅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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