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志从后面进来,手里端着木盆,盆里是油和热水,油在水上漂成黄片。
「发烧要通。」他说,「不通就烧得更深。」
我懂,又不敢全懂,只把毛巾放到盆里浸着。
阿志把油倒在自己掌心,掌心烫,油一沾就化,化出硫磺的腥。
他跪到老板腿边,把老板的腿分开,分得很开,开到我看见老板的鸡巴。
老板的鸡巴半硬,硬得不齐,顶端红,红得像泡久的木塞。
「他病着也硬。」阿志说,「他向来这样。」
我跪到另一边,把老板的鸡巴拢在手里,拢得很轻,轻得像握一条热毛巾。
他手掌压住我的手背,压得我很紧,紧得我掌心贴着他的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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