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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三万八。」蔡宗玮把平板转给何柏棠看，屏幕上是一个数字，数字后面有一个很小的星号，「三万八我这边有。」
「你这边。」
「你的员工折扣。」蔡宗玮把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三下，划完把屏幕转给林小姐看，「员工折扣折四万二。」
「四万二。」林小姐把钞票在柜台上拍了一下，拍得那一叠跳起来一寸，「四万二是我扣他的。」
「扣他的是我。」蔡宗玮说。
「扣他的是你，你折四万二，折完你的折扣抵完。」林小姐把抽屉拉开又关上，关上时手掌在抽屉面上推了一下，「抵完你零。」
「我零。」蔡宗玮说完自己停住，停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「你零我赔。」何柏棠说。
「你赔三万八。」林小姐把印章按在柜台上，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，「按了。」
「三万八我分期。」何柏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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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这边。」
「你的员工折扣。」蔡宗玮把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三下，划完把屏幕转给林小姐看，「员工折扣折四万二。」
「四万二。」林小姐把钞票在柜台上拍了一下，拍得那一叠跳起来一寸，「四万二是我扣他的。」
「扣他的是我。」蔡宗玮说。
「扣他的是你，你折四万二，折完你的折扣抵完。」林小姐把抽屉拉开又关上，关上时手掌在抽屉面上推了一下，「抵完你零。」
「我零。」蔡宗玮说完自己停住，停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「你零我赔。」何柏棠说。
「你赔三万八。」林小姐把印章按在柜台上，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，「按了。」
「三万八我分期。」何柏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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